兴阳

多年陈道明粉,吴岳官配太甜,喂满一嘴狗粮

浮生如斯 缘生缘死(三)


(圈地自萌,不涉及真人)

 

情之一字,熏神染骨,误尽苍生。如果你很爱一个人,平凡的爱,与关心。嘘寒问暖,眉目传情。一种最原始的感动。

 

欧阳这几天异常乖巧、懂事,下班直接回家,简单收拾屋子,炒两拿手好菜,边看韩剧边等李达康回家,修身养性、各种贤惠,让习惯性晚归的李达康感到诧异,拥着枕边人入怀安睡。不动声色、一切都不动声色。

 

真是左边火山右边刀山,横竖欧阳都迈不开这道坎。该来的总是会来,躲也躲不掉。

“你又瘦了。” 呃?


 她故作镇定地看着李达康,在她以为会被人用目光进行无情的冰点扫射,用沉默的无形压力威慑她的时候,他只是轻飘飘地说了“你又瘦了”四个字?  

 欧阳不敢轻举妄动,多年夫妻李达康她太了解,越是轻描淡写,到最后越是狂风暴雨。

 她知道该说什么做回应,于是只好应景的笑笑。

“帮我捏捏肩,这几天加班太累了。”李书记往床边一坐,把后背露给她。

欧阳明白他家书记最能装猪吃象,骨子里属狼,看似春风沐雨、实则霸道凌厉,作风强硬只是别用在她身上,扫台风尾这种事这次她自求多福。


没有丝毫耽搁,她走过去,站在他身后,帮他按捏起来。

李达康的嘴角不为所觉地微扬,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依靠到了身后的人身上,舒服地闭上眼,轻笑道:“偏你的说道就多。”
 人为了生存再辛苦都得熬着啊!
欧阳菁在心里默默给自己鼓劲儿,不要紧,不就百四十斤的重量么,以往夫妻生活时她也是习惯性负重扛着,暂时当柱子让他靠一下还是不成问题,这些年李书记越来越腹黑,让她看不懂,男人的心思九曲回肠,猜不透,迷之深。


“听说你跟人表白了?”
欧阳听到这话两腿一软,差点当场失态,李书记用如此漫不经心的口气说的却是这么让人胆战心惊的话,实在忒不厚道了,这心理承受能力差一点儿的,早崩溃了!
“谣传。”她肯定地说,带点咬牙切齿。

 “我叫人默了那段话下来。”依旧云淡风轻。

欧阳菁内伤吐血中,还让人默下来,达康,你太狠了,这是存档留证啊,那是我对某位无敌的人的抓狂的愤慨罢了,怎么就突然成了她红杏出墙的罪证呢?

 这分明就是冤假错案啊!“达康,那怎么能算是表白呢,根本就是嘲讽,那个人听不懂是他白目,您是什么人啊,可是秘书界的一只笔,怎么能不懂我的这一片心呢?”欧阳成功的把自己恶心到了。
 李书记被她家媳妇话里的撒娇取悦了,伸手拍拍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,顺便在她侧脸偷了个香吻:“就随便说说。”   

靠!有这么随便的吗?明明散发出那么强大的气场压力,太虚伪了!
 但李腹黑接下来说的一句话,当时就把欧阳菁震那儿了。
“欧阳啊,不如你将你的那片心对我表白一下吧。”

李书记会不会被鬼附身了?实在太雷人了。  欧阳菁嘴角眼角都有抽搐的迹象,很是艰难地发出声音道:“达康,喜欢并不一定要说出来的,在许多时候用行动代替语言会更好。”神呐,让鬼畜的老公接受这个说辞吧!

“嗯,那你用行动好了。”达康书记很是听从建议,颇有纳谏从流君子的风范。
李达康没听到身后人的答复,却感受到她双手在自己双肩上猛然加重的力道,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。

“欧阳,这么多年我对你不够好吗?”李达康有些伤感的问。

“达康,我们少年夫妻,一路相携走来,你都快当省长,混迹官场这么多年没有绯闻,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拈花惹草的事,从这方便我一直很安心。”说起来李达康对她真的很行,某些方面有些纵容,夫妻双方某方面也很配合。

“你就用其它方式来回报我?欧阳菁,我一直在等你亲口告诉我,晟煊集团商业巨鳄谭宗明?”

欧阳菁沉默了,李达康用力握了下她的手。
欧阳菁沉默了很久,最后才幽幽地轻轻地近乎呢喃地道:“达康,我跟了你20多年,彼此最基础的信任总是有的吧,你说鸟逃离的是困住它的笼子还是它的主人?谁没有不能回避的过去,你以前也从来没问过,问了我就说清楚”

欧阳倒了杯白开水一饮而尽,往事如同炊烟徐徐道来“欧阳家和谭家是世交,父亲健在时,和谭父开玩笑般的定娃娃亲,谭宗明比我大两个月,他是哥哥,我是妹妹,家父走的早,母亲承担抚养我和弟弟的重担,她只是一名普通的教书老师,工作太忙,那些年我们姐弟两人没少受风言风语。从读小学开始,宗明哥一直护着我们姐弟两不受他人欺负,后来我们两考进同一所高中,读书地点离家很远,他每天清晨骑着“二八牌”单车接我上学,课后我们一起自习,补课,他送我到家楼下看到我安全回家再骑车回家,我心情不好,他会给我买炒栗子,棉花糖哄我开心,宗明哥说女孩子一定要打扮漂亮又要有自我性格,他带我逛商场买漂亮衣服、饰品和裙子,去公园玩旋转木马,荡秋千…欧阳菁知恩图报,认定这辈子嫁给谭宗明当媳妇,这样的日子一直延续到高二,突然有一天谭宗明对我说:“欧阳菁,我们分手,我只把你当我亲妹妹,这不是爱情!”

从那以后,谭宗明一家子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,草长莺飞的初恋,难过很长一段时间才缓过神,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们举家搬到上海。宗明哥哥是我青梅竹马的初恋无法回避的过去,那时候我发誓一定要考离家最远的城市读大学,漂亮有个性,恣意过生活,大一下学期遇到李达康师兄,一带海蛎子被你感动。 大学一毕业就跟着你,嫁给在汉东西部某山区当副县长的你,结婚1年后我们就有了佳佳,达康,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。我和宗明哥哥早已各自安好,这些年我跟丈夫李达康从李县长到李书记东奔西走,你在哪,哪才是我们的家…

李达康也沉默了。
接下来欧阳菁继续帮他按捏肩膀,仿佛他们之间什么话题也没有说过。
 那天夜里在欧阳被李达康折腾的止不住困乏向周公缴械投降的时候,他在她的耳边轻语:“欧阳呀,遇到你是李达康的劫,这段缘谁都在劫难逃…”
可惜,欧阳当时已经隐入迷离状态,完全没听进耳中,窝在达康怀中呼呼大睡。

 

第二天清晨,欧阳醒来李达康已不在卧室,阳台摆放着一堆烟头,欧阳忍不住从后背抱住他,:“达康,别抽了,我们都年龄大了,看到这样的你,我心疼!”

李达康红着眼,灭了手中未抽完的烟,深情看着欧阳,说出无比残忍的话,句句带刀:“欧阳,我这个人不懂感情,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,思考一晚上,我对感情很纯粹,无论友谊还是爱情,你和谭宗明的过去太深刻,我先是个男人,才是你的丈夫,不能接受这些,在遇到你之前我没谈过恋爱,遇到你之后就认定是你,重来没有想过和其它女人结婚。可你和谭中明之间有我不能参与的过去,这一点不能接受,谭宗明至今没结婚,心里堵得慌……

欧阳菁,我们离婚。”

听到李达康一字一句清晰传递的话,欧阳浑身颤栗,面无血色,几乎摊到在地,她拒绝李达康搀扶,咬牙维持站立的姿态,双手围绕了李达康有力的心脏周围一圈又一圈的划圈,不管不顾扯掉他的衬衣,用力拥住他的火热的胸,欧阳发了狠,一口咬住李达康心口的位子,拔出时嘴角有一块小块带血的肉。

那个部位是她最喜欢的位子,一直都是欧阳的专属,她最爱趴在他的心口附近与李达康共眠,她的爱一直炽热而浓烈,以后这些她隐藏很好的小心思都不再属于她。

生理上的劫数,往往比心理上的更为直接。固知难以永久,不若珍惜片时。她最大的罪过是爱得太凶。无论跟谁都用心投入,误以为有一辈子时间可以好好过,她还是太天真浪漫不懂感情…

 “好。李达康,我同意跟你离婚!”

 情爱,就像一串攀,梦醒了,一切变空。爱情,不是太我,便是太他。不是赔尽,便是全赢。

最初 最初? 可以吗? 谁可以旋身就回到最初,把错失萎败都一笔勾销。

 

(跟一直看我文的读者们比心,文笔不好,我最终还是虐欧阳。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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